一幢楼消失了。
通向楼的入口处铁皮打围。铁皮松松垮垮,像久没发工资的保安,懒心无肠。越过警戒线,面前只剩坑坑洼洼———基石已被撬走。沟壕残破,仿佛经历过一场不小的打劫。
十七年前,这幢楼里有属于我的一套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