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稿后放了自己一天假,中午和教练轻松地练了两小时球,晚上有球友叫打球,已经很累,但还是去了。那场球并不激烈,打得云淡风轻,在一个小蹬步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小腿处传来吧嗒一声,很轻微,很抽象,像一声低语,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