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九九七年早春,阿瑗去世。一九九八年岁末,钟书去世。我们三人就此失散,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。‘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’。现在,只剩下了我一人。”
这是杨绛先生在92岁高龄时,写在《我们仨》最后的一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