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,对我来讲是一个很特别的年份。那一年的冬天,我哭着喊着,要死要活地和先生离了婚。亲人朋友都说责任在我,我想也是。
恢复了单身,家就是我自己的天下了,于是常常一个人不分白天黑夜地看书、写作、上班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