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情况倒也没想象的那样糟。照约定时间,我们还是凑起了一支稀稀拉拉的队伍,尽管九人里已有五个不是文学社的人。
之前我看情势不妙,问周琰想不想跟我们一块去春游。是,我得承认,我说的是“春游”。于是他又叫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