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我不是有意哭的,我就是自责,因为我来采访,搞得你们关系更不好了。”
这是5月我在薛岗村采访韩仕梅的第二天—— 一边擦鼻涕,一边竭力想遏止哭腔。韩仕梅在旁边对我说,“不好意思啊,你没吓着吧?他就是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