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6个月之后,我再度陷入低潮。
身为记者的我,在又一个无法按时交稿的晚上,向妈妈求助,表示自己需要正式的治疗。
“我可以带你去精神病院看一看。”妈妈说。那是她熟悉的、往返20余年诊疗取药的地方。作为一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