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,我在本地农村的小学开始上学。这对我来说不意味着什么,因为一切都是他人的安排,而我没有抗拒地顺从这样的安排。从那时开始,这种“顺从”成为我之后人生的主调:我几乎就是在各种合理与不合理的顺从中在世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