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学家本应从一个相当超然的角度去理解事件和现象,牢牢记住有用的理论模型和先例。但乌克兰局势让我很难超然事外,不仅因为我半数以上的家庭成员来自乌克兰,而且我长期以来一直全神贯注地研究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及核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