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余年的生命中,我只参加过一次葬礼。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2014年的5月,那一天对我的冲击太大,以至我如今回溯那日的记忆,还是会头脑晕眩,饱掬热泪。
田伯伯殉职了
父亲曾经的战友田伯伯殉职了,消息封锁,具体情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