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梓言
决计去看她。
以为她在杭州退休,一定会在杭州。于是,自以为是地去了杭州,但是并没有见到人,向很多人打听,有说在上海的,有说在北京的……最后,从《江南》杂志社得到她的电话。
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