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星期一的早上,天气闷热得要命,一丝风也没有,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。
单洁推开了教室的门。科代在催收小组的周末手抄报,小组成员们看到她进到课室,似乎就看到了希望。单洁轻轻地摊开了双手:“对不起,我这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