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墩子
羊在旷野上吃草的时候,沟间的风会吹散所有夜晚的梦。牧羊人就坐在那块比光阴的脸还要沧桑的石头上,向远方的姑娘哼唱酸溜溜的情歌。羊抬起脑袋定定地看向南方,那时它就是大地上最后的乡野哲学家,它在无穷无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