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崇杰
那是2004年,怀揣着再也压抑不住的理想与冲动,二十五岁的我毅然决然离开工作了三年的那所南方高校,拖着个行李箱,只身一人坐火车北上帝都,在清华照澜院的一个角落租了个五六平的小平房,每月400元,再加10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