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作家说过,一个人的生命中有两个“我”,一个是行走坐卧的“我”,一个是能够欣赏行走坐卧的“我”。两个我,前为客,后为主。后者对前者,是审视,是监督,是把持,而最高的境界,是欣赏。
有人无人处,时时让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