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5点,我的肚子紧锣密鼓地响起警报。拆开包装的饼干就在沙发那头,可我不愿起来,就用脚使劲儿钩,钩着钩着,脚就抽筋了。
我抱着脚惨叫连连。老夏从厨房里冲出来,手里还握着一个油乎乎的大锅铲。
我凄凄惨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