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年,我活得很落魄,除了不恰当的文学野心,几乎一无所有。就在那时,我认识了一个男孩,是人们眼中“条件很好”的那类,最关键的是,他热爱文学,所以我多多少少产生了移情。周围的人替我感到庆幸,但不知怎的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