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下消防通道的最后一级水泥台阶,我又回到了二层。
打开工作室的房门,那家伙还坐在刚才的位置,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抽起烟来。
“去哪儿了?”
“刚上楼把垃圾扔了。”
工作室所在的这座写字楼,沉默在城市西南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