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几个晚上这样坚守到半夜,陈喜珍已经记不清了。在无数次冲喂奶粉、更换尿片后,留下的只有疲惫不堪的身体与退化的记忆。她知道,丈夫高禹明此刻正在郊区的堤坝边,与他的兄弟们豪情共饮,抵消生活的挫败,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