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是荒年,不是大涝,就是大旱,村子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了。偏偏在这个时候,她的女儿出生了。瘦骨嶙峋的她吃过野草,吃过树皮,甚至吃过泥土,但她都真的吃不下肚。她的女儿一直在哭,她将自己干瘪的奶头塞进女儿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