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“记事”其实没什么概念,有些儿时的记忆也不过是母亲不断念叨再经过我的大脑重组的结果。勉强追溯我自己的记忆,大概是从每晚辽宁电视台的评书连播开始。由于评书实在很长,一部往往要听上大半年,每天等得心焦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