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安,我常常有一种穿越中的恍惚。生活在这样一座年代和年代、历史遗迹和历史遗迹层层叠叠、古今难分的古城里,身体的每一次移动,不留意之间就会掉进“历史的陷阱”。
许多年前,有一段时间我租住在城北,是北门外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