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张敞天天给妻子画眉,一时传遍长安。
实在想象不出张敞画眉的样子:一个男子给女人化妆,总觉着有些隔靴搔痒。倒是唐朝朱庆馀写“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”,活脱脱的情态,可惜他只是打个比方,其实是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