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我跟随母亲四处漂泊,学了很多地方的方言。
我11岁时,母亲嫁给一位煤矿工人,我也随之在山西和内蒙古边界的一片矿区中定居下来。不过当地的方言我怎么也学不会。
他们把鼻涕叫“能带”,把没眼色叫“眼蓝蓝”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