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,我在一家家政公司遇见布姐。她眼神恳切,姿态低得近乎巴结,她的颧骨处红扑扑的,那点红让我觉得她笨拙、纯朴。
“你来北京多久了?做阿姨多久了?家里还有什么人?南北方的饭都会做吗?”我问。
布姐积极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