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一年初夏,我从伦敦希思罗机场飞往北京,接着从北京飞往厦门;从厦门转乘班车,向着泉州方向行进;在家歇息数日后,乘坐一辆挤满了人和行李的破旧中巴,南跨晋江,转向西北,经南安,翻越一连串丘陵,进入安溪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