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屿的历史难以追溯,那些仅存的线索也终究被埋没。我对于这样的遭遇究竟还要忍耐多久?如今我已风烛残年,尤感落寞。
这是“日本民俗学之父”柳田国男(一八七五至一九六二)在《关于宝贝》一文中吐露的心声,读来不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