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隔着一条公路的河坝街树上的鸟叫醒的。
窗外的天并没有亮,只是路灯的光把黎明照得昏黄而已。我没有起床,也没有开灯。我感觉外面仿佛在下极细的雨,因为那鸟声仿佛被细雨浸润一般,很“翠”,像树木新发的芽。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