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我总是思念过世多年的父亲。思念是从一位自称父亲老战友的人联系上我开始的。
他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。满头白发妥帖地向后梳着,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,腰板挺拔、硬朗。陪同他来的人称呼他为“郭老”。郭老先说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