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头,工人阶级吃香。即便我父亲老马后来光荣退休,但“余香”依然袅袅不绝。每月退休金好几十块,让还在挣工分的乡邻们称羡不已,嫉妒得眼里冒火。
其实,父亲只能算是准工人阶级,他所在的猷州搬运站属于大集体性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