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动车,我母亲还在抱怨我买票不长心,一张买车头一张买车尾,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。我牵着阿吉跟在她后面,她在前面跟其他乘客换座位。我看着她努力上调不太饱满的腮肉,金鱼吐泡般挤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容,几道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