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,2月初始,上海酷冷。新年将近的一日晌午,接到陌生电话,低沉的男声,标准普通话,三言两语,通话时间不到五分钟。合上翻盖手机,忽然意识到,我还未曾记住这个“男声”的名字,但我记住了,他来自一本杂志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