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苍茫中,松源溪两岸的房子里渐次亮起了灯光。六指婆婆背靠廊桥风雨板,袖着手坐在被筒里。来到这个边远的小山城有几年了?三年?还是四年?六指婆婆已经记不太清了。她只是偶然间沿着国道一路流浪到这里,落脚下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