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同失恋有一阵子了。每天还是七点一刻起床,在楼下吃碗阳春面。街边加拿大白杨树只余几片零星的叶子,一群麻雀忽来又走。就像林简要走时一样,留也留不住。
吃完阳春面,付完钱,走二里路坐电车,上班、下班,再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