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于卧室桌上的半身镜,和镜子里的父亲一样老态龙钟,金属边框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斑斑锈迹,就像父亲脸上再也无法舒展开的皱纹,再也洗不掉的老年斑。
镜面还是干净的,镜中影像依然清晰。镜子斜对卧室门,父亲坐在桌前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