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人都知道母亲豁达开朗,却不知道每到夜深人静时,她就着一盏摇曳的煤油灯,一边在我们衣服的破洞上飞针走线,一边默默垂泪。
有一天,我从年事已高的三姨口中得知,我的外祖父早逝、外祖母改嫁,年仅17岁的母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