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是军人,他不苟言笑,还把军人作风带到家里,我虽然是女孩,也从小被实行“军事化”管理。那时,父亲在甘肃兰州附近某部服役。我们居住的家属院与部队训练场仅一路之隔,每天部队的起床号、开饭号、熄灯号,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