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边防军人的妻子,爱人在海拔4300多米的红其拉甫边防连服役。在等他、盼他的日子里,想到他在遥远的地方卫国戍边,我心头也会生出向上的力量。
小时候,我不知道等待意味着什么,却记得母亲总说:“再等几(试读)...